引言:“太可笑了,这是人能够发出的声音吗?!”腿上锋利的痛苦悲伤折磨地我汗出如浆,妖装糊了一脸,我仍然卖力扭着胯。满堂欢声里,只有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商彦始终满脸阴晦。好不容易熬到中场安息,我拖着疼到极致的肉体躲进化妆间,刚坐下,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。商彦走进来,一把扯掉我头上的小丑假发,摔在地上。“苏邈,你是没有尊严了吗?”尊严?我如同被这个词灼伤,耸起肩,像只受惊的鸵鸟。这便是你想要的。